第十一章 蜕变完成，阵营确认

    “我们不知道自己还算不算人。但也不是那些没有智慧的怪物。”坐在主位的男子对着爷爷说道。“我是老大，你就这么称呼我好了。你呢？”

    爷爷现在的状况很不好，浑身难受，但总算是保住了一条命。其听到自称老大的男子发问，说道：“我是爷爷。”

    “爷爷，呵。”老大凝视了爷爷几秒，没有纠缠这个问题。“我们其实和变异前没有多少不同。可以和正常人和平相处。我们想回到人群里去。”

    爷爷打量了一下四周，一间普通的房间，一共有四个人...一共有四个。自称老大的家伙坐在主位，旁边站着一个带着眼镜的卷毛。守在门口的是一个胖子和一个冷峻的家伙。

    “不太可能。”爷爷说道：“你是一个正常人，会接受怪物吗？或许还会吃人。”

    “我们不吃人。丧尸也不是除了人类就吃不了其他东西。”老大语气有些无奈，“准确地说，丧尸需要的，是包含生气的东西，就是活的东西。鸡鸭狗猪...活物。那些满大街的丧尸没有智慧，只要是闻到了活的气息就会扑上去撕咬。哪怕是生前的同类。但我们不一样。就是你站在这，任凭我们下口，我们也下不了口。”

    “或许吧。”爷爷说道，“或许可以试试。”身在敌营，尽量顺着对方的心思走吧，看看情况。

    “我知道，这个样子，是很难回到普通的生活的。”老大开口说道：“我们有一个计划，或许我们可以变回正常人。”

    闻言，爷爷说道：“若是成功，你们不需要我，若是失败，我也没什么用。跟我说这些有什么用？”

    老大说道：“我们找到了丧尸灾难的幕后黑手。若是他不能把我们变回原样。我们会将其交给政府高层。需要你帮我们疏通一下关系。”

    “可以，老头的命也是你们救得，这点忙当然要帮。”爷爷知道自己这个身份的不同寻常，点头应下此事。

    老大起身说道：“谢谢。”

    在老大经过爷爷身边的时候，爷爷却是突然开口说道：“人是什么？不是只有普通、大众，才是人。改变没什么不好的。执着于过去，是无法前进的。”

    老大笑笑没有说话，老大身边的眼镜卷毛说道：“你没有从人变成怪物，怎么会理解我们的心情？”

    爷爷没有理会卷毛，而是对老大说道：“你呐，怎么想？”

    老大说道：“我在乎的人，在乎我的人，他们都在那一边。”

    ‘时零’，爷爷使用异能，然后来到老大身边，按住其肩膀，使其也拜托时间的束缚。

    “你并不讨厌变成现在这样吧。”

    面对世界的异样，老大却是不以为意，淡淡地说道：“我记得我说过了。我想要的都在那一边。”

    “不，不对。”爷爷摇头，“你和我是同一类人。会后悔的，在你像我一样老了的时候。你会和我一样，因为现在选择了安稳而叹息自己的碌碌无为。渴望改变，希冀奇迹。”

    老大平淡地说道：“这样的话，等我后悔的时候就再改变也不迟。”

    凝视老大良久，爷爷才叹了口气，说道：“我又错了。你怎么会是我这种人。你是老大那类人，是我想成为的那类人。是了，我做了跟他一样的选择。但，他是因为淡然，我是因为懦弱。我从未成为和他一样的人。”

    闻言，老大说道：“我就是老大。”

    爷爷看向老大，说道：“你是老大，但不是我的老大。你觉得我是一个怎么样的人？”

    老大仔细地打量爷爷，说道：“你是一个奇特的人。”

    闻言，爷爷却是笑到：“所以，你真不是我老大。他见我第一面的时候就说，我是一个有着惊世潜能的天才。那时候，我平平无奇，自己都不相信那些鬼话。却存在这么一个，比我自己都相信自己的家伙。”

    “可惜，我却是辜负了他的一片好心。我后来信了他的话，变得膨胀，却没有正确理解其中的意思。潜能不是才能。”

    “很幸运，真的很幸运。在我行将朽木的时候，能重新得到机会。能够重新拼一次。”

    老大看着爷爷，看样子其是提起了兴趣，“你想要什么？”

    “都想要啊，钱、权利、名声、美色、逍遥、亲情...”爷爷平淡地说道。

    听到爷爷的话，老大却是没有失望，反而越发地感兴趣，“人之常情，不过，你还吃得消吗？”

    沉默了一会，爷爷的脸色却是带了点狂热：“我想要的太多，但很多东西已经无用。都是临死之人了，富可敌国，只手遮天又如何？美色于我无益，亲情也所剩无几。唯独有一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