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九十六章 付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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呃....... 几人闻言一愣。 如果是昨天，他们还会这么认为，甚至还想着是不是给大善人走个后门，让他直上三楼。 但经过刚刚这一幕，他们便明白，自己有点高看自己了。 是啊！！ 解元！ 说的好听。但每三年就有几十个，大景几百年有多少解元出现过。 今天的事情对他们的打击很大。 大善人会因为他们一张请柬来吗？ 凭什么？ 他们有什么？能让大善人来？ 多少人宴请大善人，都没听说过大善人赴宴， 才名？ 比大善人的名气还大吗？ 地位吗？ 他们有吗？ 各大家族都甘为其门下走狗。 想到这里，几人齐齐对着蔡夫子躬身施礼。 这一礼，蔡夫子受了，也受的起。 当他知道这里的情况后，便赶紧安排。 这几个学生，也许不是他教过的最好的，但却是最有想法的。 结社很多。 但能让他耳目一新的，也就这个同进社了...... 尤其是设立了寒门魁首。 这一点他都没想到。 也许这几位学生能给士林带来点不一样的风气。 这才是他下场的原因。 有时候梦想是需要支持的。 青玉先生看到这一幕，也点了点头。 他这老友，为了这几个学生可是没少奔波啊！ 连这位大善人都请来了。 要知道，整个清澜府的人都知道大善人从不参加什么宴请，诗会之类的。 今天能来，绝对是老友下了大力气。 “蔡兄，没想到你连这位大善人都能请来！”青玉先生对着蔡夫子感叹道。 蔡夫子笑了笑没有说话。 “大善人万福！” “拜谢大善人.......” ......................... 江源一路走，人们一路叩拜。 当然，叩拜的只是那些底层的贩夫走卒。 江源对于他们来说，是真正的再造之恩。 他们的日子能有现在的光景，全靠大善人泽被清澜，如果不是大善人，他们是不是现在跟那些流民一样呢？ 至于那些富人和读书人，天下怎么闹灾都跟他们没什么关系，他们只是因为江源的名望才对江源敬重三分。 同进社的几人同样如此。 他们并没有真切的了解到大善人的影响力，因为大善人的影响力在他们这里并不大。 甚至某种意义上说，大善人还是上赶着求着他们给扬名呢！ 所以只是让人给送了一张请柬。 他们夸赞大善人，有几分是真心夸赞只有他们自己知道。 只有像是夫子和青玉先生这样，有着丰厚阅历的人才明白大善人的真正恐怖。 尽得民心！ 说大善人是清澜府的无冕之王都不为过。 “老师！” 江源来到了卿衣阁的大门口，看见了站在门前的蔡夫子，赶紧上前几步恭敬的施礼..... 呃...... 原本喧嚣的卿衣阁大门口，瞬间一静。 就连青玉先生都愣住了..... 刚刚江源称呼他这位老友什么....老师吗？ 这...... “蔡兄，你这不厚道啊，有这样一位出类拔萃的弟子居然还藏着掖着吗？”青玉先生酸溜溜的说道。 名满大景的大善人的老师，甚至将来的圣贤的老师，这无论哪一个，都能在史书上记上一笔。 这...... 羡慕嫉妒恨啊！ 如果他有一位这样的弟子，早就满天下嚷嚷了，自己这位老友呢？一点口风没漏。 其他人一样。 他们从来都不知道这位江大善人还有老师。 读书人也都不知道这位府学最为德高望重的夫子居然会是这位大善人的老师。 “守善，你这声老师愧煞老朽了......当年我只教你认了一些字.....甚至连真正的学问都没教你.....” 老夫子感慨道。 “不管教多少，老师就是老师，还记得当初老师赐字，守善，守住自己的善良，学生一直谨记在心，不敢忘却，这些年总归没给老师丢人！” 江源没有因为自己的名气便有丝毫倨傲。 在他弱小的时候，帮助过他的人他都一直谨记在心。 像是老乞丐老何。 也许老何都不记得，当年作为流民，逃荒的路上，就是老何给过他半个窝头。 江源没说过，但从来不敢忘记。 “好，你做的非常好，远远超出老夫的预期，那老夫就愧受了......”老夫子也感慨不已，当年只是一时的恻隐之心，没想到给他带来这么大的惊喜。 这么多年，江源虽然没有去看过他，但三节两寿，各种珍贵的药材，一直没有断过。 可以说，他教过那么多的学生，进士，大儒都有不少，但唯有江源这个不是弟子的弟子最得他心。 “老师千万别这么说，有些事情老师不说，弟子也知道......17年前，朝堂上，有人说我收买人心，意图谋反，后来不了了之.....” “十三年前，弟子得罪别驾，那位也放出话来......最后同样不了了之......” “十年前....” “八年前.....” 江源有些动情，诉说着这几年这位老夫子为他做的事情。 两人在这师徒情深。 青玉郎则有些吃味了...... 这老家伙做的多吗？ 真不多！ 谁家老师不是这么做的.....师徒如父子，甚至胜似父子，岂是说说而已。 而且还没有教这位学问，严格意义上说连弟子都不是。 普通人因为这点缘分叫一声老师，有攀附而抬高自己之嫌。 这位大善人呢？ 是真的在给脸。 不管是怎么说。 今天这声老师必将传出去。 两人的关系也得到了士林的承认。 再无改变。 被士林抵制吗？ 如果是一个普通人自然是如此。 但这人是江源后，很多士林人巴不得江源加入进来。 这就是现实。 江源自然知道，所以从来没有想过攀附，也没有去看望过老夫子。 就好比江源去主世界的时候从网络上了解的一个事情。 某位相声演员。 即便拜师也被主流抵制，如果那位是如今的名声，还会有人抵制吗？ 自然不会！ 恐怕那些主流的心里还会暗喜。 这就是现实。 此一时彼一时....... “哎，只是一些力所能及的事情！”老夫子同样感慨。 “事情不能只看成功时的简单更应该看背后付出的艰辛，像是几位师弟，为了你们的事情，老师连跑几家，还吃了不少闭门羹.....你们不会以为老师随口一说，人家那些大儒就会巴巴的赶来吧！老师不讲，但我们并不能装作不知.....” 江源看了一眼同进社的几位魁首说道。 这时候江源讲话一点都不带客气的。 这几位也算是颇有才名，但有点太高看自己了......你一个刚刚考上的解元，就敢给大儒发请柬...... 进士都不敢如此吧！ 这是把自己当什么了....... 老夫子为了几人不至于一蹶不振，特意跑了几家，但没想到都吃了闭门羹。 还是江源听说后，派人主动找的老夫子，表示自己会过去，老夫子这才没有继续奔波。 否则不知道要吃多少闭门羹。 江源几句话，说的几人羞愧不已。 同时，几人都没想到老夫子为他们在背后做了这么多。 他们真以为，老夫子只是让人捎句话而已。 就比如青玉先生，从两人的交谈看很熟悉，这样的关系捎句话不简单吗？ 简单！ 但不能那么办！ 就算这，青玉先生都得罪了不少人。看书菈 如果不是两人关系真好，青玉先生打死都不会来。 “行了，守善，年轻人，很正常，当年你也不也因为年轻得罪不少人吗？”老夫子现在心里所有的郁闷早已经在江源一声老师中消散的干干净净，笑着打趣道。 老夫子的话，让江源同样脸一红。 确实，那时候很多事情其实可以避免的，如果是现在的他，处理起来绝对不会变成那样。 “好，走，咱们进去！”老夫子笑着拉着江源的手进入卿衣阁。 青玉先生跟在两人身后同样走了进去。 这里已经不需要他了...... 无论是青玉先生还是江源的出现，已经为这次宴会奠定了基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