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六十三章:未央
“噗…”张颠这个偷偷目测祝三阳和阿云嘴唇的窥yin癖含在嘴里的一口姜汤喷霎时间泼洒了好大一片,索性他周围空旷的紧,不然就有人要遭受飞来横祸了,这种天气,再热的汤喷在脸上,那也是会凝结成了霜的。 “嘀嘀,喏没死吧?”洋妞可不知道啥叫矜持,荞面馍馍这种带有浓郁地方特色的原生态食品让玛利亚胃口大开,此时二师兄附体的她不说话还好,一开口直接就把张颠给说死了。 祝宿不知道去了哪儿,而玛利亚的架势看起来是要连她老公的那一份儿也要吃了的,张颠知道她是想问自己有没有事,脸咳得通红的他对玛利亚摆了摆手示意自己没事。 而另一边,阳哥却不知道,他这种打死也不能让别人知道的猥琐已经被张颠了然于胸了,现在的他,灵感犹如泉涌。 他时而迅捷,时而温婉。 时而拿捏、好像想要将它摘下据为己有;时而轻揉、好像是在呵护襁褓之中的婴儿。 阿云不是婴儿,但是此时的她除了如同婴儿似得哼哼两声,所有语言,不论彝语汉语亦或是她曾经学过的洋文,统统都被撩拨间丛生的那种恶魔般的本能驱离不见。 “你哼啥呐,你也痒嘛?要不要我帮你抓一抓?”祝三阳十分体贴的问道,那道貌岸然的侧脸导致张颠有一种强烈的冲动——想冲过去踩上两脚的那种强烈冲动。 被呛得直咳嗽的张颠心道:还抓一抓?你丫刚才没抓够呐,还要怎么抓!虽然你俩躲在一个相对幽静的位置,但怎么说你们面对的也是大庭广众,注意点形象好不好! 阿云怎么可能回答祝三阳。她没力气回答,她也不好意思回答,万般无奈的她只得嗯~嗯~、就好像小孩撒娇不要自己超喜爱的东西那般的的恩哼了两声。 阳哥当真了。 “恩?你说恩!?好的!”祝三阳闻此喜讯,把另一只手从早已软得不行得阿云双臂间解脱开来,揽住阿云的肩膀开始了双管齐下。 “不要…” 时光转瞬之间,角色已经悄然反转,在祝三阳的攻势下,阿云成了猫咪。 阳哥又怎么可能轻易的饶了她,十分豪迈道:““客气啥,我帮你挠挠又不要你给钱!你还不要不要的!来,让我把手伸进去先!” 另一边,张颠本来已经好了很多,却突然毫无征兆的更加剧烈的咳嗽了起来… … 除了张颠,还有一个人一直在观察祝三阳这边的动静。 虽然她看不懂唇语,也不知道背对着她的祝三阳和阿云到底在干什么事情,但是她通过阿云刚才的所作所为、和现在已经抱在一起的两人那种腻歪劲儿,她自觉心中已经有了一种无比的明悟。 “真是个傻女人,都没弄懂这里到底是谁说了算,就把自己奉献了出去?看来,这个冠军非我莫属了!”比赛完的选手都被安排在一张桌子上吃饭,离她远些的人听不清她嘴里的嘟囔,就坐在他身边的暗夜天使主唱却是将她这话听了个清清楚楚。 “有我在,你这样的人得不了冠军。”这个叫做刘军的男人也是用她一个人才能听到的声音顶了她这么一句,刘军知道她是什么意思,他对此不耻,所以当然不会选择沉默。 “就你?你又不是女人,就算你是女人,就你这长相,脱光了站大街上都没人要你!”她压低了声音,甜甜笑着的同时凑到刘军的耳边说了这么一句。 刘军听了也不生气,反而也是笑了起来。 旁人一看着两人都在笑,那姿态也是暧昧,还以为他们在说什么悄悄话呢。 刘军用同样暧昧的姿态凑到她耳边小声回道:“就你这长相,你也不敢脱光了站在大街上吧?彼此彼此的事情,就不要拿出来打击我了,时间还长,等你能够成功守擂再谈冠军吧,哦,在此之前你还得先被选成擂主再说。” 她也笑了,有点儿生气,也觉得有点儿意思,因为她压根儿就不相信,那个看别人腻歪都可以看得和猪哥一样、更因此一口汤把自己呛得死去活来的小年轻款爷能不拜倒在她的石榴裙下! “走着瞧,还没有我木央搞不定的男人!道貌岸然的伪君子,别以为我不知道你是为钱来的!都是为了钱,不要总觉得老娘肮脏你高雅!还有,刚才那个外国老板娘把你叫过去你以为我没看到?她没给你什么好脸色,你是不是哪儿得罪她了?你这种假清高除了到处得罪人你还会什么!?现在还癞皮狗一样在这儿等着干嘛?以为你还有希望成为擂主?告诉你,那老板娘是这里大股东的老婆,我有关系可以搞定那个大股东,我也可以用这个关系让你滚蛋!…” 刘军不理木央的喋喋不休,一脸常态的吃起了火锅,玛利亚对他说了什么只有他知道,他不想、也犯不着告诉这个女人。 在京城这个圈儿里还算有点儿资历的刘军见过太多太多的臭不要脸了,木央不是第一个,也不会是最后一个。 如木央所说,刘军来到这里,不为别的,他就是为了钱。 刘军不稀罕钱,但是很多人、很多事稀罕钱,他稀罕那些人那些事,所以他来了。 他不知道阿云为了什么而来,但是听过她的歌声,刘军就坚信她不是如同木央所说的那样不堪,所以他才会当面给木央顶回去。 没有理想和抱负、没有那种对任何事物不削一顾、没有敢于直面一对的勇气的人是搞不好摇滚的,刘军深信这一点。 但是,摇滚不仅仅是呐喊。 可是,沉默绝不是摇滚! 哪怕柔情似水,但只要有一种情绪上的爆发,那都是摇滚! 刘军看不起木央,因为她不论再歇斯底里、把自己装点得再如何的雍容华贵,她骨子里都没有那种可以爆破的力量。 音乐如此,文化亦是如此。 很多时候,很多人对文化的理解都有偏差。很多人觉得读过书就是有文化,但其实不然,有文化不在于读没读过书,更不在于是否穿了中山装或者是否带了黑框眼镜儿,而是在于是否尊重或是热爱文化。 木央说得累了都没听到刘军再说什么,终于是停了下来,因为她发现要是再用这样暧昧非常的方式继续说下去,别人误解她都还是小事,菜品可就要被暗夜天使这帮人全部造没了。 “没文化真可怕!”她想吃东西,刘军却已是吃饱了,说了这么一句后,刘军拿起一张餐纸在木央眼前抽了一把超级大鼻涕后带着他的兄弟们非常潇洒的起身,走向了位于另外一方的选手休息区。
木央脸都绿了,她还没吃,就被刘军这泡鼻涕给弄饱了。 木央会唱歌,可以说是非常的会唱。但是,她不尊重它,不热爱它。她仅仅是把音乐当做一种工具,一种低贱到只能用来换取非常可怜的一点金钱利益的工具。 不论是艾雪,还是阿云,刘军都会心生敬佩,不仅因为她们的美丽,还因为她们美丽的外表或是歌声之中存在着的灵魂。但是对于木央这样的人,刘军连最基本的尊重都不会给她,哪怕因此会让人觉得他很没有素养他也不会在乎,或许,这就是那已经沉淀到他骨子里的摇滚精神。 夜如流水,黄金时间很快就过去了,剩下的十个选手表演的时候,张颠虽然一直保持着优雅的笑容,时不时也会带头鼓掌,但是站起来大声叫好或是上赶着要倾其所有给人打造一张专辑这种事情却再没有发生过。 没有再值得张颠这样忘乎所以的人出现。 不过张颠对此毫不在乎,第一晚就有了两个收获,这已在他的意料之外了。 最后一个歌手表演完,吴笙上台说了几句漂亮话后将话语权交给了张颠,张颠也不墨迹,直接就念出了他心中选定的十位擂主。 其中有暗夜天使,有阿云,还有木央和另外七个擂主,实力都非常的强劲,观众都听过他们的演唱,心里对他们也是认可的。 欢声雷动之中总决选落下了帷幕,夜渐深,而很多事情,这才刚刚开始。 张颠一直听得很专心,除了中场休息时吃东西时注意力跑偏了,其余时间他一直在考虑要怎么把接下来的比赛弄好,歌唱比赛和电竞比赛皆是。 而其他人,包括祝三阳在内,或明或暗都是忙得不可开交。 祝三阳再忙还是没有成功的把手伸到最深处。 阿云把她衣服里的小衣服当成了最后的阵地,誓死都没让祝三阳突破那层遮羞布,阳哥自然不会善罢甘休,若不是阿云终于放手时情难自禁的说了一句:今生非你不嫁,祝三阳肯定是会得手的。 这句话好似一个天雷。 祝三阳曾经无数次的想过,他今生非熊开花不娶,色令智昏的他经这句话一提醒,才想起了他原本坚信不疑的忠贞。 祝三阳沉默了,他把自己那双荡漾非常的手收了回来抱在了头上,一个人闷头坐着,一直沉默到火锅店繁华落尽之时,他还是静静的坐在那里。 他甚至怀疑自己是否成了故事会里所描述的那种村痞亦恶霸,或者是收音机里传说中的流氓无赖。 风吹过,阿云身上的芳香又钻入祝三阳的鼻孔,刺激着他的嗅觉,他放下双手,习惯性的抬头望天,这是在大风顶时,无聊时他最喜欢的事情,不论白天黑夜。 此时,是夜。 天空中央,月高悬。 祝三阳从灰暗的空气中打眼一看,风的摇摆之中,那月亮好像变成了两个,就好像熊开花和阿云一样,把他的心分成了两瓣。 央,尽也! 不论空气质量如何,天空,永远没有终尽。 不论阳哥怎么烦恼,思念未尽,夜未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