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四十七章 没人同情你
在饭店里缠绵了两天。 李允翔更稀罕严青了。 天知道,他要的就是这种配合。 他需要在另一个男人身上,充分寻找到在周彦尧那里丢失掉的自信和自尊。 而这种男人,由严青这样的人來扮演最好不过。 一个花钱,一个要钱,两个人各取所需,很公平啊。 花钱在他身上,说白了不就是为了好好地干,过瘾地干,舒舒服服地干么? 严青乖乖的躺在他身边,那低眉顺目的服务模样,忽然让他想起周彦尧。 妈蛋,这仇他记住了。 总有一天,他一定十倍百倍的还给他! 想着,李允翔忽然挥手给了严青一个耳光,抽得他脸一偏。 整个人狠狠一怔,眼泪哗哗的就哭了出來。 “哭,你还有脸哭!你它妈的烂货!周彦尧,老子弄死你!” 李允翔沒去看他,只是发了疯地摇着他的肩膀,嘴里大声咒骂。 他早已经分不清面前的是严青,还是周彦尧了。 他就是想骂。 也许是骂那个卑鄙无耻的周彦尧,也许是骂当时那个**着哭得无比凄惨的倒霉自己。 折腾的结果毫无悬念。 大少爷果然自信全回,雄风重振。 只是严青,却在晚上忽然感冒了。 当然了,这自然不能怨人家体质差。 李允翔只顾着自己爽得欢,空调打得太低,人家由此从头至尾的一丝不挂,怎么可能不着凉? 当然了,大少爷一丝不挂,只是他浑身一直火气腾腾的。 所以阴风邪气啥的,自然百毒不侵。 自诩为温柔床伴,大少爷对伴儿一向细心的,立刻打电话叫酒店连夜做了一碗海鲜粥,然后一口口地给伴儿喂了下去。 动作轻柔,目光深沉,深情体贴,要不是那淡淡的愧疚,倒还真是个完美情人的模样。 严青自然是感动的,就和李允翔不止一个床伴一样,他的恩客也不止大少爷一人。 只是,从沒有人对他这么体贴过。 即使大家都拿他当个消遣的玩意儿,可到底从沒有人会在事后,这么的在意他。 喂完粥,严青脸色已经好了不少,估计感冒也快好了。 李允翔扶他躺在床上说:“你在这好好睡一觉吧,房间一直开到了明天,我去学校给你请个假。” 严青乖巧地点头:“嗯。” “对了,咱们是一个学校的么?”大少爷问。 “是的,我今年大二,比你低一级。” “哦。”大少爷点点头,从兜里掏出一张卡递给严青说:“这是我的副卡,你拿着吧。” “……” “喜欢什么买什么,不喜欢就存着吧。”大少爷说着,这才心满意足地朝学校去了。 沒啥事儿,就往学校跑,毕竟那里年轻人多,趣事儿也多,关键那里人的颜值也个顶个儿的高。 美丽的事物赏心悦目啊,所以大少爷向來乐此不疲。 上午是体育课,因为是第一学期的第一堂课,所以主要还是为了确定学生们的选修运动项。 见秦阳选了网球,向來对篮球情有独钟的大少爷,马上就该选网球了。 他色胆再起,对于秦阳这小子,他也绝不放过。 “你现在不玩儿篮球了?”看到李允翔拿着网球拍出现在自己面前的时候,秦阳的确是诧异了一把。 大少爷可向來是个不折不扣的篮球控啊。 “你还不知道么?漂亮女生不是在健美cao,就是在游泳和网球,前两项实在沒啥意思,不如后者來得够劲儿啊!”大少爷说着,还作势挑了挑眉。 秦阳:“……” 他就不应该问,大少爷的逻辑向來如此。 “怎么样,你看中了哪个?”大少爷说着,伸手就搭在了秦阳睑板上,那眼睛也开始对着场上的男男女女们扫描了起來。 “那个还不错,干净,还漂亮。” “唔,旁边那个也行,火辣性感,更重要的身材也不错,目测是三十六……” “你够了沒有?” 沒好气地推开李允翔,秦阳只觉得自己整个人的头皮都开始发麻了。 色字头上一把刀,这人什么时候能消停点儿啊? 自己乱七八糟的也就罢了,能不能不要老是在他耳边这样啊? 他真的沒兴趣。 “秦阳,你是不是不喜欢女的啊?”大少爷说着挑了挑眉。 “你……”秦阳脸色瞬间通红,像是被说中了心思般,又仿佛只是被给对方气的。 大少爷笑着眨了眨眼睛,再次将手搭在了秦阳的肩膀上,说:“我看你今天走路怪怪的,你腿怎么了?” 如果不是知道秦阳的性格,他还真会以为对方是被男人给上了呢。 那也别扭的走路姿势,可只有在床上被折腾的狠了,那才会有的。 “沒事儿,晚上的时候沒看清路,扭了一下。”本來被气得通红的脸色瞬间一白,自那倒卖器官的男生说过那火灾之后,他当晚还是沒忍住地跟齐慕繁确认了一下。 也就是这一瞬间的冲动,那本來脸色还算是平静的齐老大,当下就不正常了。 一想起秦阳在那个地方所遇到的事情,他整个人的脸色就越加的暗沉,秦阳暗叫不好,可为时已晚。 魔化的齐老大,直接就将他摁着吃干抹净,干的哭天喊地,一边折腾还一边明言,不准再提那个地方的事情。 那事儿到底是不是齐慕繁干的,他依旧并不明确知道,只是终究不敢再开口问了。 那次的事情,那个地方的存在,说到底都是两个人之间极端危险的存在。 会不会就是因为这样,齐老大才把那里毁了呢? 一想到这个,秦阳的后背就开始不自觉地发凉,但他下意识地不去想这些,因为那实在太过于可怕。 他终究是习惯了逃避。 折腾一晚的结局,就是他昨天也旷课一整天。 现在虽然來学校了,可依旧是浑身酸软无力。 如果不是不敢在家呆着承受齐老大的冷压,他肯定不会这么步履蹒跚的在学校,或者说在李允翔面前丢人的。 狠狠瞪了一眼李允翔,秦阳外强中干地开口:“你又在想什么乱七八糟的事情?” 这句话,充分掩饰掉脸上苍白的破绽。 在李允翔看來,他的不对劲也只会是因为明了自己心里,那完全不正常的旖旎怀疑。 “我就是好奇啊,你看啊,咱们从小到大啊,男生不都会谈论些漂亮女孩啊啥的么,可是你呢?你仔细想想,你是不是从來对这种话題都一言不发。” “我能有这闲工夫?”秦阳瞪他一眼。 饱汉不知饿汉饥,他一直为生活奔波忙碌,能有那个心思么? “行了,我都让你把工作辞了,來给我……”话才一半就停了,大少爷整个人几乎是瞬间就僵硬了起來。 然后脸色也不好了。 因为秦阳,居然在他说话到一半的时候,直接就越过他,把他当空气似的往他背后走开了。 耻辱,绝对是耻辱。 从小到大,大少爷还真沒被人这么无视过。 尤其当他转过头,看着秦阳橡皮糖似的,即使步履蹒跚也还是大步跑到李成身边的时候。 大少爷情绪更不好了。 “你沒事吧?” 惊喜,欣慰,以及震惊,再多的情绪都不足以形容秦阳此刻的心情。 即使已经明确分析出对方沒事,可这一切终究比不上亲眼见到对方完好,來得真实与可靠。 “沒事啊,我能有什么事儿啊?”猝不及防地看到秦阳,李成狠狠一怔,然而更多的则是铺面而來的记忆和担忧。 “倒是你,为什么不给我打电话,为什么不给我信息,害得我都报警了……秦阳,你最近到底怎么了,是不是出啥事儿了啊?” 先是责怪,再是哀怨,后來则成了不折不扣的关心。 不得不说,有些朋友,一旦交下來了,那就是一辈子的过命交情。 “沒事儿,我很好,那次是个意外,先说说你吧,你……” “行了你们俩,不就一个暑假沒见么?整的跟个生死离别、破镜重圆似的,至于么你们?”从远处走过來的大少爷,说话的语气不阴不阳的,整个人就跟打翻了醋坛子似的。 “闭嘴!” 秦阳和李成皱了皱眉,两人几乎是异口同声的。 “你……你们!”大少爷脸色一白,整个人已经有些挂不住了,心里也莫名有些委屈。 他容易吗他? 过了半个多月不人不鬼的样子不说,这好不容易逮着空偷跑出來得了自由,这帮朋友不关心他也就算了,还一个个莫名其妙地开始嫌弃他。 好吧,虽然他经常这么被嫌弃來着,但是这架不住如今的大少爷不比从前啊。 以前他是皮糙rou厚,雷打不动,现在他是心灵多多少少受了些刺激,性格也就开始有些敏感了。 李成白了他一眼,说:“行了,别一副跟被强jian过的小媳妇儿似的样子,沒人同情你的。” 这样的话,他们平日里向來是挂在嘴边的,比起以往李允翔的荤素不忌,他这几乎已经是含蓄的了。 然而就是这话,轻而易举地就踩中了大少爷的痛脚。 话落的瞬间,大少爷就跟个刺猬似的炸毛了,然后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狠狠地就给了李成的鼻子一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