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0160章 两仪生四象
“由他们去吧!这第一拿不拿对我来说已不重要了!”于凌淡然道。 他不难知道天机子说的那几个坏蛋是谁,但此时他的争斗之心却真的已经不剩下多少了。 自从胜过了张子豪之后,他便已对这次比斗失去了兴趣,因为……纵然是四秀,也已渐渐被他甩到了身后。 随着时光的逝去,四秀之众,必将不会是他的对手。 纵然对方在比斗中使用Y谋诡计赢了他,但孰强孰弱,实际上双方都已心知肚明,否则对方也就不会动用Y谋诡计了。 然天机子却喝到:“如何能不重要,吾天机子之徒,岂可让人随意欺凌!你尽管放心,有我在,定叫他们的Y谋不能得逞!” “不必费心了吧?”于凌客套了一句,若天机子愿出头,他倒是不反对的。 “不费心不费心,你我只管好生呆着,到决赛那一日,他若使用Y谋,我便站出来,届时便是那天皇老子,也得赏我三分薄面!” 原来是这样……于凌哑然失笑,他本以为天机子会有什么良策呢!原来竟只是倚老卖老,靠着辈分来压人罢了! 不过想来也是,天机子生性单纯愚痴,自不会耍太多的心机。 而正待再说些什么,门边却是又过来一人,却是景研。 景研见得门内还有他人,便是一惊。 随之已认出了天机子,顿时慌神道:“师……师尊!您老人家什么时候回来的?” “原来是……”天机子刚要招呼,却猛然吸了吸鼻子,面露惊慌之色:“糟了,那孙子来了!我得先躲一阵,你们谁若是敢讲我说出去,我便跟谁没完!” 言罢,竟是身形一飘,眨眼晃到了后边窗边,再一闪便已消失无踪。 而这边于凌几人正在疑惑之际,却见得外面院门口果然出现了一个人影。 却是掌门景逸。 景逸虽只是景字辈,然却是武当的掌门,门派内的所有事务都是由他定夺的,是以天机子虽是景逸的师尊,但若是惹怒了他,那同样是不会有好果子吃的! 难怪天机子要躲他了!半年之前的无名藏剑风波,天机子给武当带来的麻烦可还没有解决掉呢! 景逸却似不知天机子到来之事,只入了院中,望见了这边的景研跟于凌,便轻轻走了过来。 待见到小茹时,却是露出了疑惑之色:“她是谁?” “是我的丫鬟,今天景研师尊将她领进来的!”于凌道。 景研如同吃了一只苍蝇——他什么时候领了这姑娘进来,这姑娘他可还是头一次见到呢!不过他也不可能傻到当场拆穿于凌了。 景逸没再追问,只对景研道:“你们且先出去吧!我有话要对他说。” 景研自是领命,而小茹也跟在其身后走了出去。 待到两人离去,景逸袖子一甩,门便已关上,随之对于凌道:“你让我好生失望!” 于凌一愣,不太友好地问:“此话怎么讲?” 且不说他早间赢得一场轰轰烈烈的比斗,这掌门难道什么时候有对他期待过什么?他怎么没看出来呀! 而且,那木子陈酿的失窃可是于凌心中耿耿于怀的痛,此时眼望着存在最大嫌疑的景逸,他还必须得忍着对质的冲动。 景逸没在乎于凌的目光,回道:“今日一战,我本以为你会有出奇之举,孰料却不过是将自己的老底给掀了!” “什……什么老底?”于凌更为不解地问!说实在的,和张子豪那一战,他已是竭尽全力。一开始甚至都已绝望,张子豪的急雨剑法他根本就没办法破解,只能一味处于挨打的份。 所幸张子豪的内力平平,以至于隔着五步之后的剑气打在他的身上不过是些皮外痛楚,他完美体制愣是硬抗下来了。 景逸冷然扫了他一眼,随之道:“这一战,若真追究下来,你的获胜资格恐怕就得被剥夺了,因为……你所用的内力,根本就不是武当所出!” 于凌疏了口气,原来景逸说的老底却是这个,简直大惊小怪! “怎么就不是武当所出了,我的内功心法可是天机子亲手传授的!”于凌道。 “胡扯!”景逸忍不住呵斥一句:“师尊不可能会得这门心法!” 于凌白了他一眼:“我懒得跟你解释。” 景逸深呼吸了一口,不跟于凌计较,随之道:“你可知急雨剑法的克星,便是两仪剑法?” “我怎么可能知道!”于凌撇嘴道,然而随之却是哑口无言! 他突然明白了! 明白了前一阵为何景逸要刻意在他面前提起两仪剑法! 原来……景逸竟是在暗中帮他! 景逸在第一次见于凌时,却是使用过两仪剑法的! 那一剑于凌记忆犹新,而且回忆起来,那招数虽然精妙,他却能有颇多感触,就好像……自己若勤加练习,便可以演练出来一般! 难道…… “我那日的一剑,不过是全速的十分之一,你若还看不明白,便是你空有百分的天赋了!”景逸淡然道! 哈!于凌傻眼了! 原来竟是这样!原来景逸一开始,便已给了他学习顶级剑法的机会,是他自己一度没有想到,从而忽视了而已。 现在想来,若是那时起便诚心钻研,此时要赢张子豪,恐怕当真不费吹飞之力。 他忽然信手拿过了床沿的一把折扇,握在手中,努力回想起当日景逸的那一剑,随之缓缓地,将手中折扇刺了出去…… 他努力想要做到景逸的那般程度,在一刺之间将剑路一分为二,但是……若是那般一招便成了两招,而两招之间便难免有破绽。 所以他的折扇在递出之时便已停止,只手腕在抖动,示意着他的犹豫不决。 不料景逸见到他此时的举动,却是不可见地轻轻点了点头,随之道:“两仪生四象,四象生八卦,八卦又可滋生,两仪剑法,乃是无穷无尽的无上武学,你若是一招便可学会,那才是奇怪了!” 随之景逸拔出了长剑,手臂微一收缩,随之冲着于凌递出,这一次他的速度更慢,然这一刺之间,一剑却在顷刻间化成了四剑,分袭于凌周身的四处,却又犹如金星眨眼,一闪便已消逝,待到于凌看定时,景逸的剑已收回,仿若方才的刺击本就是幻梦。 “好生领悟吧!”景逸转身,门无风自开。 :,,!!